2008年4月26日星期六
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又在台州医院的十九楼,这是爸爸第四次入院,第三次抢救,很庆幸,已经这次抢救已基本稳定。
今天的 气温很高,达到了26度。因为病房里是恒温的,所以没有感觉到那姗姗而来的炙热!当然就算是穿着凉爽的夏装你也感觉不到那有点凄寒的凉意。
今天是爸爸住院第六天了,这次很好没有用上那要从鼻管插入的止血方法,而是用了大量的止血针剂,可以说说又是过了一劫,而这样的劫难似乎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高了!或许让人能隐约的感到那种似乎要来的山雨!
周一的夜晚,妈妈和姑姑其实早已经约好了第二天的专家门诊,原因是爸爸最近在家休养的情况是不容乐观,没想到晚上7点10分,我在客厅写字,爸爸在洗手间突然吐血,说实在的,毕竟是有经验了的,一边手机拨打给叔叔,一边固话打了85111999,打了不下五个急救电话,但台医的急救电话就是没有通,还好我不到睡觉前都不会把车停进车库,我匆忙下楼把车开到楼下,叔叔的车也到了,兵分两路,叔叔的车先去医院准备好急救措施,我去楼上接妈妈和爸爸。
那晚开始,全家又安排好了在医院的全天候的守护。
从那天开始,我和妈妈又一次的和以往住院一样,听了医生重复着同样的话,同样的安慰,同样在病危通知单上签同样的字。不知道是我们的抗打击水平不断提升,还是我们已经麻木了这样被别人看成是绝症的病!或多或少的思绪,或隐或现的存在,似乎一切都是因为无奈的接受和无奈的面对,换成了一种凝结的共存,团结了所有的心。为同一个目的的继续而努力!